老话说龙凤呈祥，可我这辈子见过的“龙凤”，多半都没啥好下场。那年头谁家娶媳妇，都得扯上龙凤图案的喜被，说是图个吉利，可隔壁老王家娶亲，新媳妇进门没两天就跑了，留下那床龙凤被，最后被老鼠啃得稀烂。还有街角那家开杂货铺的，招牌上刻着龙凤，生意却一年不如一年，最后关门大吉。你说这世道，越是金光闪闪的玩意儿...

那一年，我还在南方的一个小城里教书，隔壁住着一对姓龙的父子。老龙是个退休教师，儿子小龙则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。老龙总盼着儿子能成气候，逢人便说“龙凤呈祥”，可小龙头上纹着龙，脚下却踩着别人的路。他偷了邻居的老凤的养老金，老凤是个寡妇，靠着那点钱过日子。小龙被抓时，老龙气得吐血，老凤却没告他，只说了一句...